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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念杨溢声老师

2018-09-15 10:46:06

读着小说集《只身天涯》,让我不禁又想起了它的作者——杨溢声老师。

初认识杨老师是在网易博客上。那是2007年5月,我刚在网易开了个博客,发了几篇小文章。不久,杨老师主动加了我为好友。我进了他的那个“家”,读了他的文章,惊喜的发现:他的作品内容丰富,体裁广泛,让我感到亲切的是,他居然在我的家乡新蔡县工作生活了二十多年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西平是他的故乡,养育了他;新蔡是他的第二故乡,成就了他。既然是老乡,当然就倍感亲热与温馨了。我便谦恭地称呼他为“杨老师”,在他面前自称“学生”,诚恳地请他指教。此后,他常常以评论的方式对我写的那些东西进行指导,刚开始鼓励性的语言很多,后来他对我说:你写的优点我就不多说了,因为即使不说也跑不掉;不足之处我得说说,尽管是我的一家之言,一己之见,未必正确,却可以供你参考与斟酌,我以个人经验尽可能让你少走些弯路吧。

从那以后的几年里,杨老师没少教诲我,从他老人家那里我确实也学到了不少东西。有时候,我也爱到他那里“串门”,读读他写的文章。他曾写过一篇小说《跪天》,我至今记忆深刻。小说是以文革前后为社会背景写小集镇上的小人物孙铁匠、孙国丽等人的悲剧命运,情节跌宕起伏,故事一波三折,特别是那散发着乡土芬芳的生活气息和人物语言,尤为人称道。着名作家邵丽评价说:“作者以冷静的思考,深入的反思,站在对人性、人生、人文、人情高度关怀的角度,对未来中国社会前进的方向力图进行微弱的鞭策。”是的,小说深刻揭示了建国初期,党和政府在革命和建设实践中弄错了革命对象所造成的后果,发人深省。这篇小说后来登上了《小说选刊》。

当时,我并不知道杨老师的健康状况很不好。一位身染沉疴年过天命的长者,对我这样一个未曾谋面的文学晚辈如此悉心教导,着实让人感动和敬佩。后来,每每念此,我心中都很不是滋味。所以,我一直希望能去拜访他,而他一再说“近很忙,有时间了我请你来”。后来,我从县文联主席、恩师谢石华先生那里得知,杨老师说的忙不是指工作和生活,而是指他正在与病魔作斗争。尽管如此,他的博客仍时常更新。一种对文学强烈的爱生发出的伟大力量,使他不惧病痛的折磨,坚持写作。在他看来,写作是一种责任,是一种幸福,更是一种治疗病痛的良药。

2011年11月15日,我回家乡参加一次文艺采风活动,终于见到了仰慕已久了杨老师。他本人看起来比博客里照片的消瘦、苍老了些,但是精神仍然很好。我一眼就认出了他,他可能没有认出我,加上人多,我们之间也没说上几句话,后来与他提及,我们都深感遗憾。那时的老师尽管病没有痊愈,却也事事不甘人后,走起来步伐很轻快,让人很是为他高兴。在参观一处政府机关建筑时,老师指着那尚未竣工、但是看起来已经很气派的建筑,对大家说:“这个单位满共也就十来个人的编制,办公区却建设的恁豪华,明摆着劳民伤财,太不像话了!要是把这钱省下来,花到更需要的地方不是更好吗?”大家听此,纷纷点头,深以为然。在一处新农村社区采风时,见到农村日新月异的变化,老师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农民的日子越过越好了,我想有朝一日也能回归宁静的田园生活,该多好啊!”旁边的张国翎老师笑着说:“到时候老杨你种点无公害蔬菜,我带着酒,经常去与你整二两,中不?”老师听此,兴奋的满面红润:“要是真有那么一天,老杨我对大家是热烈欢迎,随时恭候列位的大驾!”

2012年年初的一天,杨老师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是想与几个文友一起出套丛书,十本书用一个书号,这样出书既经济划算又快捷方便,问我是否有意。当时,我写的那些东西离出书,论数量是够了,可是论质量就不行了,我没有一点儿信心,加上自己连个稳定工作都没有,没有什么经济来源;就婉拒了老师的邀请。老师不但表示理解,还劝慰我说:“年轻人有前途,好好写。以后机会还有很多的。不像我这样,说不中就不中了。所以,我得趁自己有生之年把自己的愿望了结了。”

本以为这只是老师顺口一说,不料却言中了。2012年9月,老师的小说集《只身天涯》、他与儿子杨杨的诗歌合集《此岸足音》正式出版,四个月后的2013年1月14日,敬爱的杨老师便永远离开了我们,年仅55岁。杨老师不仅在驻马店文艺界,就是在河南文艺界也是一位受人尊重、有口皆碑的奇才。从文学上来说,散文、诗歌、小说、报告文学、歌词等体裁,他都能游刃有余的去写作;从艺术上来说,书法、绘画、对联等,也都是他的强项。他是我们新蔡县的美术家协会主席、作家协会副主席,他的一生为文学艺术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,——这些将与他良好的品行一起,使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,不会走远。我想,怀念老师的方式是:我们沿着他未竟的文艺事业之路阔步直前,并且争取使这条路走的越发宽阔,结出丰硕的果实;如此,老师,您一定会含笑九泉吧!(齐云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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